白纹一巴掌拍在黑镰伤痕累累的臀上,责备了他几句,强行把黑镰的衣服掀开,在看到他身上缠着的绷带时愣住了。
“怎么回事?”
解释过后白纹的头又涨了一圈,“你在生日那天,还跑出去鲨人?是不是差点儿连生日都没命回来过?”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再说,寻仇哪有日子啊,难道要跟他一起吹完蜡烛再互砍吗?”
黑镰刚爬起来,还没拽上裤子呢,又被白纹按了回去。
“你这个态度,看来是没挨够啊。”
“还打?别了吧哥,我这还有伤呢。”
“闭嘴,趴好。”
“嘶~轻,轻点,哥。”
单单是臀部已经不够白纹打了,黑镰连腿上也布满了鞭痕,他趴着也没有力气,将自己完全陷在床褥之中,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被仇家按着用乱棍打也不过是这个效果吧,冷汗浸透了黑镰的衣衫,把床铺都印了一圈水色,汗液流过鞭子打过的位置,刺激得伤口突突地疼。黑镰连句告饶的话也不敢说,哥哥这样的打法他了解,就是故意不想让他站起来,这样也就不会跑出去给他惹麻烦了,他一旦下了这个决心,怎么求饶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留点力气,等打完再求他给自己打一针镇痛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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