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想看着进入的过程。

        佣兵在地下室为难地挑选着绳子,这里的绳子没有一根是用来玩的,都是拿来捆野兽或者犯人的,绑着这东西被弄滋味肯定不会好受,可既然那个人提出需求,他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这根太粗,磨着皮肤会很痛,这根又太细,万一白纹把他吊起来容易摔下来,他又喜欢挣扎,而且这么细是会勒出血的,这根倒是还好,但是也太粗糙了吧,要是白纹心血来潮准备绑小小佣那他不是要吃苦头了。

        佣兵挑来挑去也没拿定主意,他想着要不偷偷去白纹行李箱把那个舒服的棉绳偷来吧。佣兵刚准备去干坏事,一转身就看到白纹静静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那儿看了他多久了。

        “没有你喜欢的?”

        “额······”

        “跪下。”

        糟了,这下糟了,早知道随便选一个了。佣兵跪下来时内心还在忐忑,不知道自己的磨蹭会招来怎样的惩罚。

        白纹将四周几乎所有的绳子都取了下来,包括那只最初用来捆绑他的困兽绳,在佣兵的身体四周摆了一圈。白纹取下自己的领带将佣兵的眼睛蒙了起来,抬脚稍稍用力将他的背压下去,让他跪趴在地上,随后抽下他的腰带在他脖子上松松垮垮的勒了一圈,就像一根狗绳一样。

        “自己咬一个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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