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尔兰虽然不爽琴酒,但最多也只是独自行动,不会和琴酒爆发这么多的冲突,然后在剧场版中参与调查,最终被琴酒送走见老父亲。

        而现在,这一切都在唐泽这个蝴蝶悄然煽动的翅膀下,真实的发生着。

        而与琴酒相反的,一旁的爱尔兰见到这一幕则是脸色难看了起来,显然他也意识到了波本选择站在琴酒这一方。

        但他即便如此,他也对于波本的推理同样升起了好奇心。

        虽然他是在给琴酒添堵,但并不代表他不忠诚于“那位大人”。

        所以明知道对方的话可能会让自己的刁难全部被化解,但他依旧没有阻止。

        他不愿意阻止,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和资格阻止。

        毕竟这是那位大人的人物,过了线就是死路一条,这是谁也不能够违背的铁律。

        “实际上,针对这次敌人的袭击,实在是太快了。”

        波本左臂撑着的右手捏着刘海的发梢,思索了片刻后开口道:“我们白天露了头,晚上回到那处据点就被袭击了,这似乎有点太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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