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三年前,他因为身体的缘故不幸去世了。”

        说到这工藤新一叹气道:“他在信上说我的推理有失误的地方,然后便约我去了那间小木屋,直接将我关住了。

        不过我出来后,看到了木屋旁边的墓碑,想来那应该是屋田先生的墓碑。”

        “你小子知道的还真是清楚啊。”

        毛利小五郎虽然因为自家女儿的原因不爽,但经过了之前的“物理清醒”也知道自己行为有些过激,冷静后配合着介入话题转移起了之前的尴尬气氛。

        “嗯,一年前的时候我来这里除了杀人案件之外,其实还发生了其它的骚动。”

        工藤新一看老丈人有点没话找话缓和气氛,也自然乐德如此,虽然面对毛利小五郎还有点心虚,但还是开口解释道:

        “就是今天差点被杀的河内小姐,她在带着女儿来这里采访的时候,她的女儿不小心误入了森林之中,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了。”

        “啊,这件事旅馆的人也有提到过呢。”小兰闻言附和道:“说河内小姐也急的跑到了森林之中。”

        “嗯,那个时候我也打算帮忙进森林找人的,不过她的女儿却自己从森林中跑了出来,正好遇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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