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眼里渐渐显露出明显的嫌弃,奚楚最急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他立刻急切地反问。

        经过十几年的相处和了解,杜颂唯能够分辨出奚楚最在什么时候说的是实话,什么时候在撒谎。

        她说:“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我没有别的意思。”

        杜颂唯皱着眉补充,仿佛陷入了深思。

        “我只是发现,我好像有处男情节。”

        “处男?情节?”奚楚最挑起了眉梢。

        “是。”杜颂唯点点头。

        “经过刚刚,我就联想到,如果以后我的另一半的生殖器,也被别的nV人用过,我会感到非常抵触,甚至无法和他在一起。”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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