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微凉的夜风被关在了车外,杜颂唯松开了身上披着的外套,点开了孟郡诚新发来的消息。

        “对。”她分了部分神回应了钟韵舟的话。

        还是去西南小隅?孟郡诚也来问她

        自工作被调进首都来后,杜颂唯就在市二环内的西南小隅小区购置了这套大平层,一直都住在那里。

        对她回了孟郡诚同样的一个字。

        回去的路上,钟韵舟跟杜颂唯聊着公司的近况。他御下的杉城集团,自他打算追随杜颂唯后,常年和政府部门深度合作着。

        所以在这一方面,他总有能让杜颂唯愿意和他畅聊下去的话题。

        后视镜里,那辆车牌号为“京A·DM999”的白sE奔驰GLE,从群云山下,就一直跟在他们车后面。

        熟悉这个车牌号的钟韵舟,怎么能不明白杜颂唯的意思?但一想到今夜她将与别人共赴gXia0,他心口还是忍不住酸涩难过。

        钟韵舟握紧了方向盘,做深呼x1,努力地平静下来,暗暗告诉自己要以大局为重。争取了那么多年,他才好不容易从绝境的枯井中,抓住了一块滑壁上的凸石,所以绝不能因为一时的争风吃醋,导致凸石崩裂,让自己掉入深渊。

        “陈家的这次宴会上,有没有看上眼的?”钟韵舟平定下来后挑起了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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