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状似乖巧,吐出江游脚趾,回答道:“只要爸爸让我爽,玩什么都行。”
初夏的夜晚温度刚好,但严起爬上阳台的时候被微凉的晚风一拂,还是忍不住有一点紧张,江游在后面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不是早就想来了吗。”
严起难得不好意思,朝他一笑,颇有点讨好卖乖的意思,江游拍拍他脑袋把一捆粗麻绳递过来,他张口咬住,动作标准地跟在江游身后往阳台上特地辟出来的地方爬。
那是个很舒适的空间,被边上种的花草环抱,月季的香气在暗夜里涌动,三角梅不艳了,严起背上却浮出整齐的红痕。
戒尺拍打皮肉的声音钝而重,严起买回来的那盏夜灯太亮,暖色的光扎穿了花叶,似乎要将此间秘密泄露。江游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又去踩严起揪着地毯的手:“手背好。”
严起艰难地换了姿势,侧脸贴上地毯,被摩擦得微微发热。他仍然咬着那捆麻绳,口水将绳浸湿了,又顺着流下去洇进地毯,江游垂眼看他,过亮的夜灯照见了所有狼狈痕迹,他很短促地笑了一声。严起忍不住动了两下,屁股上立马狠狠挨了一戒尺,背着的双手手心也挨了打,像是小学时候被老师打手板,羞耻得要命。
屁股已经被打得通红,严起仍放浪地摇臀,摆尾似的,是种无声的引诱与讨好,腰被背着的手拦着,陷得更低了。
戒尺的落点似乎是混乱的,却又打出极漂亮的痕迹。但严起不在意这个,他只是闭着眼睛顺从本心,低低的叫春声被麻绳堵住,在夜里有种与他本人外表截然相反的媚意,使他像是被驯服的母马,一心等待着交配。直到江游取下他咬着的麻绳,严起有些怔愣地张嘴,咬住了他新的马嚼——一枝绽放的达尔文月季,花型饱满,外沿的柠檬色花瓣在晃动中一颤一颤的,在这个情欲涌动的空间里散发着清新的香。
江游理着绳子:“掉一瓣就加一次。”
加一次什么?严起有些茫然,不过还是小心地咬着花枝眨了眨眼睛示意明白。
麻绳有些粗糙,摩擦得皮肤微微刺痛。严起双腿极大地分开,搭在摇椅扶手两侧,脚踝被绳子绕了几圈贴合扶手,从下方绕到椅背后,将无处安放的双手高高举起捆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花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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