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块切得极大块的牛肉来狠狠咬下,磨牙吮血般,江游用小瓷勺舀了几块麻婆豆腐,瞥了眼他毫不收敛鼓起来的腮帮。
结果没吃一会儿,他就停筷又喝了口酒。可惜白酒也烧得慌,辣意冲喉,江游轻嘶了口气。
几分钟之后,严起看着摆在江游面前的冰牛奶,努力保持严肃。
江游用纸巾将瓶盖和开瓶器都擦了一遍,发力撬开盖子,淡声道:“要笑就笑。”
“不是,这就不行了?”严起闻言也不憋着了,乐得找不着北,“你多长时间没吃辣啊?”
“有段时间了。”
“这你也忍得住?”
“养生。”
“……”
得,这是把他当傻子哄呢,严起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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