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游兴致似乎不太高,没一会儿便抽出手指,严起动作熟练地去翻他的衣兜,果然在里面翻出小包的湿巾,扯了张出来给他擦手。
带着薄荷湿意和凉意的手指转移阵地,去摸严起后脑勺上剃得极短的发茬,刺刺的,很磨人。
严起垂着头任他摸,暗地里用指甲轻轻挠江游掌心。
但那人像是一点也不怕痒,表情仍然很平静,严起抬眼去看他,突然舔舔嘴唇,语气很暧昧地问他:“爸爸冷吗?”
“不太冷。”江游一点不给他台阶,手指往下滑,勾着他的后领也往下滑。
t裇领宽松,很轻易就露出后颈下小片光裸的背部,他又沿着颈肉上深浅分明的晒痕慢慢抚摸,动作放得很轻。
严起痒得直想抖,心说要不要这么小气啊,这么点儿事也要报复回来。
他吸了口气,继续勾引江游:“但我嘴里挺冷的,你用枪给我暖暖呗。”
这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典范,什么话都能往下接。
江游总算笑了一下,收回手捡起旁边没用完的报纸往地上随意一铺,严起会意地顺势矮下身去,端正跪在他分开的两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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