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点书,也不至于花这冤枉钱。”
严起想去抓回来,他任由严起抢回手绳,却又在严起的进退两难中伸出左手。宽松的袖口往下滑,露出一截手腕,严起就不理论了,乖乖给他戴上,这之后便很少看他取下。
现在绳子不知道被扔去哪儿了,严起又细细看江游的脸,多年前一场小架留下的伤自然也早消了个一干二净,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木木地点了下头,薄荷的味道又裹过来,江游抽的烟味道并不呛人。
江游那时候也不抽烟的。
江游看着他点头,便将抽到一半的烟在搁床头上的烟灰缸里碾灭,想告辞,却听严起又道:“你管不了我。”
火星被完全碾碎了,和透明的玻璃缸里其余灰烬混作一团,江游蓦地抬眼,看到严起眼睛里烧得正亮的一簇火。
“你管不了我,也没立场劝我,是你把我训成不会咬人的狗,除非我觉得不亏本了,不然我就得缠着你不放。”
“怎么样才算不亏本。”江游很镇定地和他讨论着。
严起攥紧了手:“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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