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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江游先发现他。
江游走出大楼时看见黑暗里一个影影绰绰的背影,认出人来,不知道这厮又在干什么,便过去拍了下他的肩。这一拍之下才发觉严起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衣服都浸透了风,没有一点温度。
他当即皱起眉来:“你过来也不说一声?”
严起自己没感觉,但确实冻得够呛,慢半拍才抬起头朝他一笑:“我就是,想看看你。”
江游:“……”脑子有病!
他浑然不知道几个小时前严起才有过和他一样的心理活动,只是闻出了他身上的酒气,冷着脸让他滚起来:“喝醉了?”
严起酒量虽然好,但喝杂了还是容易醉,醉了就是一副呆头鹅的模样。
江游头痛得很,看他耍帅穿得薄,又解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给他缠上,干脆连下半张脸都给他封上了免得听他逼逼,随即扯着他上了车。
他在路上给江瑷打了个电话,江瑷听他不回家,还以为他留宿律所,不由得道:“工作是做不完的,哥你加班就算了,但……”
“没加班。”江游轻声打断她,“我和你严哥在一起,今天在他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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