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起还保持着蹲马步的姿势,也不放过这次机会,立马仰起脸迎上去缠住江游的舌头,兴奋地迎合起来。
亲到最后,两人分开时都有些气喘,严起扫了一眼江游下面,露出个略带得意的笑:“我帮你舔出来?”
江游看了眼表:“加时赛,再保持四十分钟。”
说完他就转身去客厅,不理会严起的哀嚎直接把他撂在了卧室。
江游关了电视投屏,对严起这大屏观看色情片的爱好眼不见心不烦,随后拨通一个电话。
虚与委蛇几番之后,他推掉了之前答应下来的晚宴,也没什么失信于人的愧疚感,只是给严起又记了一笔账。
他心里清楚,严起总有点急于和他亲近,搅和进他的领地。不过他既然已经全线溃退,就不介意退得更多,即便他有门路,也可以自行斩断,依从严起的步伐。只要不是和厉谨书凑在一堆,他想帮就帮吧。
他把节目调回体育运动,顺便又给扔了一地的玩具消毒,收起来放好,等他泡好淡盐水打算给严起补充电解质和水分时才慢悠悠又转进卧室,提醒他:“还有五分钟,别动。”
严起浑身是汗,额上的汗一直流到下巴上,双腿直发颤,看到江游进来才松了口气,舔舔唇上咸涩的汗液:“爸爸亲我一口……我就不动。”
“说话都大喘气了,”他放下那一大瓶子盐水,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掉了多余的汗,“就少讨价还价。”
他力道并不温柔,擦得严起直皱眉,脑袋都差点往后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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