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自己五岁的妹妹,竟然要供养那个窝囊废的哥哥。
他失败到如此地步。
“……所以,我们没必要那样做……假如有什么紧急情况,我——”
夜sE已深,在一片阒静中,郁燕不安地动了动手指,咽了口gg的唾沫,将后半句“我还有十万块钱能拿出来应急”,倏地吞回了肚子里。
她从来不习惯这种长篇大论,更遑论将计划和盘托出,掏心掏肺,全部摊开来讲,从可能X、合理X、有效X上一通分析,只为打消哥哥那份藏着掖着的顾虑。
可是,事急从权,依照他先前那副游魂似的模样,人不人鬼不鬼,仿佛就差跳江自戕了,她再不透露点什么,彰显自己的用处,恐怕对方转手就能把房子卖掉,卷上一堆破铜烂铁,遁入某个犄角旮旯里去。
而面前的郁昌,则一直安静地听着,始终不发一言,甚至地,到了最后,他的脸上,居然挂上了一丝隐隐的、怅然的笑意。
这实在是件稀罕事。
要知道,近一个多月以来,与笑容相关的类似表情,出现在那张憔悴而Y沉的面孔上的频率,就和窗外突然下起了纷飞的鹅毛大雪差不多。
“是这样啊。”
他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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