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明白,如果郁昌缺钱,两个人一起开源节流,不就好了吗?像他这样,偷偷地吃糠咽菜,节衣缩食,能省下几个子暂且不提,对身T的损耗,就要远远地大于攒下来的那点钢镚吧?

        “燕燕,不是那样的,哥哥也没有每天都吃……”

        一不留神,被撞破了尴尬的秘密,郁昌赶忙解释,在心里痛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做贼心虚,一把薅掉身上的围裙,把气鼓鼓的妹妹揽去客厅,啪地一声,关掉了厨房的灯,企图用黑暗抹除罪证,眼神胡乱一扫,发现了桌面上的两杯水,立即像发现了什么救命稻草,伸手去拿,迅速地转移了话题:

        “……燕燕真乖,但以后,还是哥哥来吧,太危险了,小心烫手。”

        妹妹皱巴着一张小脸,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劝。

        他装腔作势地端起杯子,呷了一口白开水,做作得像在品茗八二年的拉菲,扬起手,冲对方讨好地笑了笑——

        也正因为此,没有了长袖围裙的遮掩,在那只瘦峭手腕上,几枚新鲜的啃啮咬痕,在这个动作下,暴露得一览无余。

        郁燕沉默着,捧起属于自己的,那只绘着小兔子图案的马克杯,小口小口地啜饮变得温凉宜人的白开水。

        这对杯子,当初在商场特价打折区域,是以三折的价格,进行配套售卖的,一h一蓝,圆滚滚、胖嘟嘟,材质很好,m0上去光滑如瓷。

        郁昌的图案是小羊,软绵绵的小动物,像一朵雪白的棉花糖,和本人一点都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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