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配合这个词,都显得太过于被动,无法真正地完全贴合,郁昌那突然热切起来的主观能动X。

        无论妹妹那双拈着毛巾的手,在逐渐的敷衍之中,最终覆在了身上的哪个部位,他都显而易见地,愈发高兴起来,嘴角翘翘的,往上微微地扬着,眼底的笑意止不住地漫溢而出。

        要是郁燕稍有不慎,手指浅浅刮碰到了那对红彤彤的耳朵,郁昌就会尤为快乐,毛绒绒的睫毛挂着水痕,用一双不知在何时,已经变得Sh润润的、兔子一样的眼睛,无b渴盼地盯过来,期待地盯着她,明显乐在其中。

        每当她用的力气太轻,又恰巧触到那几块痒痒r0U时,就像往湖心不偏不倚地丢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一阵阵震颤的涟漪,让对方嗤嗤地傻乐出声,不仅不躲,还专门把敏感的腰侧往她手下凑。

        郁燕被磨得牙痒痒,可转念一想,天大地大,病人最大,仍然什么都没说,任凭哥哥在自己的手下毛毛虫似地蛄蛹。

        “……药喝了吗?不准乱跑,隔壁可只有一张毛毯,别再着凉了。”

        郁燕直起腰来,把变得温凉的毛巾放回桶里。

        她最后m0了一把郁昌散发着热气的额头,准备鸣金收兵,却被攥住了手。

        “早喝了……燕燕真乖,我没什么事,别担心哥哥。”

        郁昌连头疼脑热都一并忘了,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妹妹的掌心,忍不住想笑,因为嘴唇g燥起皮,牵扯得发疼,才悻悻作罢。

        被扣留原地,郁燕暂时走不脱。她耐着X子,和眼前之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发问: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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