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燕侧过脸,看着郁昌罕见地被她的话g起一点烦躁的心绪,皱着眉头,也没惦记着再来捉妹妹的手的样子,不着痕迹地甩了甩左手。

        闷出了一掌心的汗,真亏他牵得下去。

        不过,这个小小的cHa曲,也确确实实地,带偏了她的思维,回到了b郁昌的少年时期,还要更早,更早的童年期。

        那时的郁燕,甚至才几岁,是个实打实的幼儿。

        每次和哥哥提到李爷爷的事,他的态度都会变得好奇怪,明明在那件事之后,他们多多少少是靠着楼下的接济,才撑过来的……吧?

        十几年前的事了,连郁昌也还是孩子,郁燕自然不可能记得多么清楚。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只有自己曾经会偶尔被哥哥带着,去楼下那个灰白头发的老人家里蹭上一顿饭的场景。有时候,她还会从哥哥黏糊糊的手心里,偷偷m0m0地接过一颗被捂得变形的珍贵的糖果,被悄悄地叮嘱快点吃掉。

        现在想起来,可能那些糖,都是李爷爷给哥哥的,并没有她的份,所以小小的郁昌才会做贼一样紧张地塞给自己。

        那个时候的哥哥,是怎么样的?

        尚且没有能力,照顾自己和妹妹的孩子,沉浸在巨大的变故中,就这样蜷缩着,度过了X格塑成的至关重要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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