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落枫焰既属阵法,自然可用以身祭阵的方式强行压制,荆鸢也看明白了纪渝的未尽之辞,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按到身后:“纪师兄,你自己方才说过的‘既是挚友,自当生Si与共’,如今怎想抛下我们独自赴Si?”

        几番话时,灼天的烈焰已经燃至脚边,谢虞晚闭闭眼,倏而厉声:“是时候了!”

        言毕,但听一声“铛铛”,是荆鸢的灵链又出,烈烈明焰这时竟锁不住耀耀链光,于是无物可阻灵链,彼时慕素胧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然被荆鸢的灵链桎梏,而对面几人被她的落枫焰灼过,竟毫发无损,慕素胧愣了愣,随即瞪大了双眼:

        “怎么会?”

        不明白发生了何事的不止慕素胧一人,纪渝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变故,眼里一片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慕素胧的秘术,借Si者之怨,纳法器之力,进而威力撼天,”荆鸢指下使力,将慕素胧困得更牢,“可若Si者无怨,法器无力,剑气无剑意,这些落枫便无了借势之法,自然不足为惧!”

        “不知我们这出戏演得如何?”萧元晏重新捏出把折扇慢慢摇,好整以暇道,“你大概不知道,我的折扇在赵府磋砣多年,早已是专门对付怨气的好宝贝。”

        落枫焰黯下,慕素胧这才发现那渐熄的火舌里哪里有半痕剑气的影子,她这时才恍然大悟,萧元晏的折扇平了落枫焰里的怨气,那谢虞晚又哪里出了剑,方才那抹剑气分明是她的丹青幻术!落枫焰里没了怨气加持,自是无法吞噬荆鸢的灵链。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见能三番五次在我手下过招的人,你们很厉害,当得起一句‘后生可畏’,”慕素胧低眼凝着身上灵链,眼底流转的美眸里忽然寒出杀意,“所以,更留不得你们的命了!”

        言尽,缚住慕素胧的灵链刹时寸寸断,浓郁黑雾从她的目中与指骨间运出,尽数渡向那本已熄灭的落枫焰,荆鸢眼皮一跳,迅速反应过来慕素胧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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