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这一回我们是绝对不会走的了。”

        纪渝亦是点头:“上回在知县府,我们就不该留你一人的,师姐,既是挚友,自当生Si与共。”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萧元晏没有看向谢虞晚,他折扇一阖,将谢虞晚拦至身后,朝周围的守城兵朗声道,“你们好大的胆,竟敢叛君?”

        他分明只一身清简青袍,字字铿锵时却无半分文雅气度,几人见惯了他笑眯眯的温和模样,直至此时此刻,萧元晏站在最前方,烈风吹动他青sE的袍角,眼底睥睨意可蔑视天地一切。

        谢虞晚从未这般清楚地意识到,面前这人也是在那东g0ng中坐了十几年的,他叫萧瑜晏,本是所有人脚下这片土地的未来之主。

        知县一时亦为他眉眼威sE所慑,仓惶问:“你到底是谁?”

        “不是给你看过我的玉牌吗?”萧元晏笑了笑,“你们合该,俯首唤我一声‘太子殿下’。”

        知县瞪大了瞳孔,顶着慕素胧的注视,嘴唇嗫嚅许久,末了喝道:“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萧元晏眉骨微抬,似笑非笑地反问,“我倒想问问你,你作为我朝的一城知县,怎会连太子玉牌都不识得?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个冒牌货?”

        尾音方落,知县就觉一折身影已闪至自己身后,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模样,一素清光就已然钻入他的瞳孔,不多时,他的面容就蠕动开一条条蚯蚓般的长痕,凹凸蜿蜒,像是另一张面皮不甘缩于皮囊之下,在挣扎着重新长出来。

        谢虞晚熄了指尖清光,望着面容狰狞的知县,冷笑道:“真是高估了你们,我本以为枫叶下那岭江客栈掌柜的尸身与你们没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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