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厌瑾垂着睫,没人看清他的神sE,荆鸢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到纪渝的那一眼,不过谢虞晚是势必没有发觉到这一眼的,因为她在这个时候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出声打破所有的暗流涌动:

        “诶,纪师弟你的秘密是什么?”

        纪渝抿抿嘴唇,踌躇片刻后还是开了口,道出的却并不是荆鸢以为的表明心迹之语,他只是说:

        “其实,我总觉着我同谢师姐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说到这里,纪渝又急急补充解释,“这不是什么套近乎的轻浮话,我是真的这样觉得的!”

        初见纪渝时他也说了类似的话,看来其中必有玄机,这说不准与谢虞晚和宋厌瑾穿书的原因有关,谢虞晚正准备追问其中细节,宋厌瑾就在一旁凉凉出声:

        “继续。”

        大家的注意力霎时被转移,谢虞晚只好把未问出的话咽回腹中,不过此时也不是追问的好时机,她还是斟酌好言辞再去试探纪渝吧。

        于是新一轮的行酒令开始,也不知道宋厌瑾怎么回事,谢虞晚前头那般针对他也不见他输,这一轮刚开头他就落了败,简直像故意为之的了。

        宋厌瑾抬起眼,面无表情地说:“我和谢师妹有磨镜之好。”

        谁也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般炸裂,谢虞晚刚刚抿进唇的酒瞬间喷了出来,与纪渝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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