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晚这时终于意识到不妥,她抬眼凝他病气未去的苍白脸sE,试图说服他:“大夫交代过你的伤需静养,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行。”

        宋厌瑾却仍固执:“我既已出来,还差这一趟?小鱼,我也想去送她一程。”

        谢虞晚看着他瞳仁里的执拗神sE,嘴唇几番翕张却始终说不出拒绝辞,她阖阖眸,松了口:“好吧,不过你可得答应我,这次过后,你必须要好好在客栈里养伤,不可再出来了。”

        于是宋厌瑾复又折返回赵府,只是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

        伞檐下的空间略窄,两人几乎是贴在一处,nV孩乌黑的发几次在他的余光里甩出极其活泼的弧度,衣料亦窸窣作响,在哗哗雨声里本几不可闻,却不知怎的,偏偏分外明晰地传入宋厌瑾的耳中。

        没来由的,宋厌瑾倏而想到少nV那天挡在他身前的决绝背影,他茫然地想,怎么会有谢虞晚这样的人呢,她有时聪明,有时又愚蠢得厉害。

        她当然愚蠢,她跟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一样愚蠢,甚至b他们还要热衷送Si,热衷做圣母,她凡事都念想着所有人,似乎可以为这世间的任何一个人豁出X命。

        他真讨厌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么多人,为什么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笑脸,她就不能只对他一个人笑吗。

        “诶?”谢虞晚的惊呼打断了宋厌瑾逐渐失控的心绪,他定定神,将分散的眸光重新聚焦,“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赵府,谢虞晚正对着地上赵识珩那颗没有瞑目的头颅大惊小怪呢,宋厌瑾随意地瞥了一眼,然后如实告诉谢虞晚:

        “是我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