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这样的歪理?
看出了傅时瑾在担心何在,韩临坐到了她身旁,抬起手抚了抚她的脑袋道:“放心,何在是军人,早已练得皮糙r0U厚了,两百杖刑对他来说也就是挠一下痒的程度,他先前跟着我回上京,神经都松懈了,刚好借这个机会让他紧一紧。”
这根本不是问题关键吧!
看韩临已是一副打定主意的模样,傅时瑾又想到军中向来是军令如山,韩临也不好把自己的命令改来改去的,最後也只能撇了撇嘴道:“罢了,反正你打的是你自己的人,你都不心疼,我一个外人心疼什麽。”
不过,以後,她就真的不敢不好好吃饭了。
这混蛋男人哪里是治何在,分明是治她!
想到这里,傅时瑾不禁暗暗地瞪了他一眼。
这时候,外头传来一个男声,“傅娘子,韩将军,晚膳已是送来了。”
韩临看着傅时瑾,低低地道了句“你不是外人”,才道:“送进来。”
傅时瑾不禁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
她没感觉错,再次见到韩临後,他给她的感觉确实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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