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他也确实做出了行动,不管他那两个大伯怎麽撒泼打闹,他都没给他们一分钱,我和我父母才放心把我妹妹嫁给他。”

        傅时瑾立刻明白了,“你是觉得,他那两个大伯有可能会为了郑子安的钱,过来军营闹事。”

        “那两个人渣就没有做不出来的事情!子安还有个弟弟在书院读书,他弟弟在读书方面的才华一点也不b子安少,子安留下来的一切,应该由他弟弟继承!只是,他弟弟如今在外求学,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傅时瑾细细地打量了面前的男人一眼,淡声道:“我明白了,放心,郑子安的家那边,沈将军今天就会派人过去暂时把它接管下来,因为不确定里面是否会有对查案有用的线索。

        而他留在军营这边的遗物,没有我们的允许,便是玉皇大帝来了也拿不走。”

        梁全忠闻言,似乎这才放心了,又深深地给傅时瑾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在往停屍房走的时候,何在不禁道:“傅娘子,如果郑子安的玉佩是被凶犯拿走的话,你说凶犯可有可能是为了财?”

        这倒是有些出乎他们意料了。

        他们还以为,杀Si郑子安的凶手跟策划他们的将士这几次意外的幕後黑手是一夥的。

        如果他们是一夥的,那他们的目的便定然不是求财!

        甚至,为了不暴露这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他们每一个行动定然都会做得万分隐蔽,幕後黑手派去执行这件事的人,也定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不会因为区区一个玉佩,便这般愚蠢地暴露自己的行踪罢!

        傅时瑾也有些想不通,道:“这些事情暂时还不清楚,玉佩不见了,不一定是被凶犯拿走的,也有可能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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