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暗叹一口气,“那子安那些钱是怎麽来的,就很清楚了,能请得起先生给自己家的孩子启蒙的,定然都是有一定家底的人家。

        我先前就听说,子安的爹很重视两个孩子的教育,从小就把他们送进了私塾,子安更是聪慧异常,私塾里的先生都很看好他,觉得子安若是去考科举,高中的可能X很大。”

        傅时瑾看了手中的两张大字一会儿,把它再次夹回了那本《三字经》中,放回书架上,道:“走罢,要再去找梁郎君一趟了。”

        对於他们去而复返,梁全忠是很讶异的。

        听了他的话後,他更讶异了,“子安……子安竟然在给别人家的孩子启蒙?我……我从没有听他说过这件事啊!这种军规明令禁止的事情,他是绝不会做的……”

        “这说明,他确实很渴望要给你妹妹幸福。”

        傅时瑾道:“以前的郑子安,可能确实不会做这种事,但自从决定娶你妹妹後,他很可能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让他明知道是军规不允许的,也要去做这件事。

        所以我猜测,他做这件事的时间不长,应该也就是这半年的事。

        而城里有点家底的人家,都十分注重孩子的启蒙,定然不会随便请一个启蒙先生,他们很可能知道郑子安是军中的将士,但还是愿意请他,所以,那府人家应该对郑子安十分信任。

        你可知道,郑子安平日里,可有与城中哪户大户人家走得近?”

        “我们……我们不过是普通百姓,哪里认识那麽多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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