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看了他一眼,道:“令妹如今如何了?”

        梁全忠一愣,连忙道:“谢傅娘子关心,她还病着,但状态已是b前几天好了,大夫说,这是心病,只能靠她自己熬过去了。”

        “嗯,梁郎君定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也不打扰你太久了。”

        傅时瑾点了点头,把一张图纸推了过去,道:“最後一个问题,这是我根据郑子安的致命伤大概画的凶器示意图,请问你对这样东西有印象?”

        梁全忠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有些纠结地皱起眉头,“这看起来,像是被削尖了的筷子,那个凶犯,竟是用这样一样东西杀人的?”

        感觉说不出的奇怪,跟他以前所熟知的利器都不一样。

        傅时瑾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什麽头绪,暗叹一口气道:“这样的图纸我画了好几份,这一份就留给梁郎君罢,如果你有什麽头绪,请立刻告诉我。”

        梁全忠点了点头,想了想,道:“这会不会是凶犯为了杀Si子安,特意去定制的凶器?”

        傅时瑾摇了摇头,道:“可能X不大,这一回郑子安的案子,我倾向於是凶犯临时起意的。

        他一开始并没打算杀郑子安,毕竟他是在郑子安其他队友的注视下来找郑子安的,很可能还单独把他叫了出去,如果他那时候把郑子安杀了,其他人立刻就会知道,他就是凶犯。

        如果凶犯有去定制凶器这般缜密的心思,为何不设计一个更天衣无缝的法子去杀Si郑子安?

        所以,我猜测,凶犯是在与郑子安谈话过程中起了杀心,一时冲动把他杀Si的,只是他b较幸运,那之後郑子安小队的人就被猛兽袭击,他趁乱把郑子安的屍T放到了猛兽可以察觉到的范围,伪装成了郑子安是被猛兽袭击而Si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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