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的一颗心顿时彷佛被什麽轻轻堵住了,不难受,却彷佛吃了颗柠檬,酸得有些发涩。

        她试探着唤了声:“韩临?”

        男人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双手,一下子更紧了。

        傅时瑾恍惚中感觉自己领悟到了男人如今的心情,按在他x前的手轻轻蜷起,嗓音微哑道:“我没事,我……终於回来了。”

        离开上京这八天,每一天都漫长得彷佛看不到尽头。

        但傅时瑾的心情一直十分坚定——她要回去,回到上京。

        虽然根基还b较浅,但上京有她一手做起来的木雕生意,有她亲自布置的家,有许多她认识的人和她好不容易收回来的几个徒弟。

        还有……他。

        可能因为自小没有亲人的原因,傅时瑾向来十分珍惜自己身边的人和物,也十分珍惜自己和身边人间的羁绊。

        而且,她总是在下意识地寻找一种归属感,便是没有归属感,她也会给自己创造一个可以给到自己归属感的环境。

        离开上京这八天,她无b清晰地感觉到,她在这个世界的归属感,在上京那个院子里,也许,还在这个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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