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件事,何在就忍不住叹气,“人是没有X命之虞了,但当时宁国公腿上中了一箭,那箭上有剧毒,宁国公为了活命,果断砍了自己的左脚。
这是宁国公一辈子的伤痛……”
傅时瑾也不禁沉默了。
自己父亲受了那麽重的伤,韩临却还是坚持来了西北,见到她时,也完全没有把他的痛苦和担心表露出来。
但他心里,定然没有他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麽平静。
买完东西回去时,天sE已是开始暗下来了。
傅时瑾问了韩临身边的兵士,得知他还在和沈毅他们商讨事情後,便先回了自己的营帐里,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傅时瑾刚在营帐里休息了一会儿,外头就响起何在的声音,“傅娘子,沈将军为了迎接将军,今晚特意摆了宴席,将军已是往宴席那边去了,特意派人过来,让傅娘子一起过去。”
傅时瑾挑了挑眉。
又有宴席?
不过,沈毅前天摆的宴席,本来就是为了迎接韩临的罢,最後还因为她没有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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