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传闻他们自然都是有所耳闻的,要不是师父说暂时不能对外说出他们是她的徒弟这件事,她都恨不得跑到大街上炫耀一番,她的师父就是他们口中不一般的傅娘子!

        傅时瑾好笑地瞪了银霜一眼,“就你话多,前几天我跟你说的人Tb例问题,我看你还没解决啊,这几天可是偷懒没练习?”

        银霜顿时皱了皱小鼻子道:“当然有练习,我这几天练习得手指都疼了,但不知道为何总是找不到感觉……”

        傅时瑾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刻刀,道:“我再给你示范一遍,给我看好了!”

        下午的授课结束後,太yAn也开始下山了。

        看着被夕yAn染成一片橘红sE的天空,傅时瑾看向了大门口的方向,眉头微蹙,问身旁的宝珠道:“承言还没回来?”

        谢承言与其他人进度不同,且傅时瑾是一心尽快把谢承言培养起来的,所以谢承言鲜少和其他人一起上课,只在傅时瑾定期点评他们的作品时才会把他一起叫过来。

        今天她给那几个孩子上课的时候,她便把他叫了出去采买一批新的木料。

        算算时间,他早该回来了才对。

        宝珠摇了摇头,道:“没有,奴婢方才就想与娘子说这件事了,但娘子上课上得很专心……”

        傅时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道:“平常他一个时辰左右就能把木料采买回来,如今都快两个时辰过去了……金银,宝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回府之前,绕道去一下恒昌木行。”

        恒昌木行,便是傅时瑾时常采买木料的木行,恒昌木行的东家与徐卿是十几年的好友,当初是徐卿把那家木行介绍给傅时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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