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诏为了不耽误赶路的行程,没有在她身旁安排一个侍nV服侍,因此,赶路这几天,每当她要去茅房的时候,元诏都是让长风远远地跟着,让她一个人去的。

        但傅时瑾自然也清楚,以这男人老J巨猾的X情,他定然在她周围埋伏了不少人,一旦她做出要逃走的模样,就会被立刻抓回去。

        如今自然不例外,这个饭馆周围,只怕已是被元诏的人严严实实看守起来了,别说她了,便是有只苍蝇飞出去了,也会被他们察觉。

        因此,要成功逃离,她必须先转移外面那些人的注意力。

        傅时瑾抿了抿唇,悄然从腰带里拿出了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刀,轻轻敲了敲茅房的门。

        站在不远处的长风身子一僵,脸sE有些尴尬,就在这时,茅房那边又响起了三下敲门声,他不禁咬了咬牙,眼神飘忽地走过去道:“傅娘子可是有什麽要让小人帮忙的?”

        主子让他服侍傅娘子没问题,但傅娘子到底是nV子啊!很多事情他也不方便做好麽!

        偏偏他不得不做,还得拿捏好分寸,不能看到任何不该他看的东西,否则主子只怕当场就能把他砍了。

        就在长风快要走到茅房门前时,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傅时瑾那张苍白的小脸就这样探了出来,似乎一脸无助地看着他。

        长风更尴尬了,刚想说他去找个nV子过来帮忙,就见不远处的傅娘子突然伸手,指了指他旁边的地面。

        长风一看,这才发现,他旁边的地面上有一块白sE绣樱花的手帕。

        他认得,那是傅娘子随身携带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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