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查出,他应该是自杀的,但他的毒药从哪里来的,为什麽在被抓第三天才自杀,则至今无解,傅时瑾也知晓,这多半是找不到答案的。
也幸好,在吕从安自杀前,他已是承认了,那沓印着扇子图案的纸是他受人指使放在船舱里的,只是,他却Si活不愿意松口,说出指使他的人是谁。
但有了他那一句话,圣上便是再盛怒,也不会因为吕奇安是太子提拔上来的人,把这件事迁怒到太子身上了。
但也因为最後都查不出指使吕从安做下这一切的人是谁,朝堂上的气氛更加惶惶了,许多经验老道的臣子便是还不知晓瀛桑国J细的存在,也敏锐地察觉到——某个巨大的、恐怖的Y谋正在逐渐b近大庆,而他们,显然无能为力。
而这一切,最底层的老百姓显然是感觉不到的,特别是生活在上京衣食无忧的老百姓。
因此,傅时瑾便是有些心疼韩临的忙碌和疲惫,只是也不知道怎麽替他分忧,也只能在他每次过来时,静静地陪在他身边,让他得一息清静了。
更别说她自己也挺忙的,除了要培养那几个新收的徒弟,还要抓紧制作元诏定做的木雕,因此便是她有心了解一下某男人最近在忙碌的事情,也颇有些有心无力。
皇长孙生辰宴後,大燕的使臣定下了再在上京待一个月,便离开大庆返回大燕。
因为元诏这次定做的木雕是要送给大燕皇后娘娘的,傅时瑾用了十二分的JiNg力去做,完全不敢有一丝懈怠,花在那上面的时间,b她先前做的每一个木雕都多!
最後,终於赶在大燕的使臣离开上京的前五天做完了,做完後,她也不敢耽误,立刻请韩思雅带她进g0ng面见皇后娘娘。
皇后见到傅时瑾做好的木雕时,不禁怔了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