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瑾无奈地打断她的话,道:“若是有人存心栽桩嫁祸,你便是再留心也没用。

        今天天气不错,我已是快五天没去我的宅院看那群孩子了,今天便去看看罢。”

        这种国家机密事,她不好与她们说太多。

        要说金银唯一错的,就是她自己不够强,也没什麽戒心罢。

        但从小生活环境纯粹又没遇到过什麽危急事情的人,又要去哪里培养起足以应付那些Y谋诡计的戒心?

        皇长孙的生辰宴後,韩临倒是藉着安总管,派了两个武功高强各有千秋的侍婢在她身旁。

        傅时瑾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不熟悉的人服侍,韩老爷子回来後,宁国公夫人和安总管其实都想过要给她身旁添人,都被她婉拒了。

        这一回知道自己的处境远不是一个普通低调的孤nV了,便是韩临不往她身旁派人,她也是要拜托他要的。

        也幸好那两个侍婢十分T贴,平日里就在院子外帮忙做事,贴身服侍的事情还是金银和宝珠来,只在她离开这个院子的时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旁。

        金银也知道是这个理,便是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也先按了下去,道:“也不知晓是哪个黑心的陷害娘子!”

        她从没有一刻,那般庆幸自家娘子身旁有韩大郎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