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差役见状,连忙诚惶诚恐地应了一声,四处散开寻找可疑之处去了。

        傅时瑾这时候,转头看了看河岸旁的那条画舫。

        韩临见状,低声道:“你可是要进去看看?我和你一起进去。”

        傅时瑾点了点头,忍不住看了一眼韩临,“那沓纸上的扇子图案……”

        “有人栽桩嫁祸,吕尚书的Si,只怕也是他们的人做的。”

        韩临眼神沉了沉,冷声道:“太子明面上虽然与他提携上来的人没甚联系,但一直暗地里找人盯着他们,若他们与那瀛桑国的J细有联系,我们不可能不知晓。

        何况,便是他真的在做那些g当,他得是多麽没脑子,才会随身携带这麽一大沓足以被诛九族的证物。”

        傅时瑾自然也知晓那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只是,如今的情况不甚乐观啊!

        她暗叹一口气,一边往那艘船走去,一边道:“要证明吕尚书的Si不是意外简单,要找出凶犯,却没那麽容易。

        凶犯定然是船上那些人,但我们必须在今晚一举把他揪出来,若今天把他放走了,还不知道会滋生什麽事故。

        而只有找出杀害吕尚书的凶犯,才有可能证明,那沓纸是别人栽桩陷害吕尚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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