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栩说完,暗暗地看了自家表兄和未来表嫂一眼,转向锺世仁作了个揖道:“不过,某这个下属虽然有些没大没小,但他说的也不算夸张,傅娘子的破案才能便是某也是有所耳闻的,傅娘子既然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锺卿不如听听……”
锺世仁本就对傅时瑾擅自cHa手这个案子万分恼恨,听到周围众人又在窃窃私语这段日子关於这nV人的传闻,心里更是戾气横生,哪里愿意让她再踩着自己出什麽风头,当下黑着一张脸咬了咬牙,刚要一口回绝。
一众围观的百姓却纷纷附和道——
“对啊!案子有疑点,就该查清!怎麽能就凭一个仵作的话就定案呢!”
“傅娘子也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深闺小娘子,她既然说Si者不一定是溺水身亡的,自然有她的道理!”
“听说Si者还是个朝廷三品大员呢!这样的大人物,更要仔细小心地探查他的Si因了!”
原本已是到了喉咙口的话语就这样卡住了,锺世仁猛地闭上了嘴,眼神分外恼怒地瞪着周围不断起哄的百姓。
只是,在这般氛围下,若他坚持就按仵作说的,以意外落水案定论,只怕第二天,他本就不好的名声会更上一层楼,更别说这个案子涉及到朝廷命官,若是闹到御史台那里,被他们参上一本,那才是偷J不成蚀把米!
傅时瑾看了看钟世仁的脸sE,暗暗扯了扯嘴角,也没等他开口让自己参与这个案子,权当他默认了,继续看向Si者一众仆从亲属道:“如今,你们可以回答我了罢?Si者是怎麽掉进水里的,掉进水里之前,他都做了什麽?”
一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很快,就有一个年轻侍婢走上前来,咬了咬唇道:“这自是可以与娘子说的。
我们姨娘最近怀了身孕,郎主十分高兴,因着我们姨娘不是上京人氏,自来到上京後便一直想夜游漓江,领略一下上京夜晚的繁华,郎主便特意选今晚得空的时间,带上我们姨娘来夜游漓江,只当圆了我们姨娘的心愿。
但郎主今晚许是太过兴奋,酒喝得多了些,喝着喝着便醉了,兀自躺在船舱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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