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边疆一带的城镇,更是流民乞儿成堆,这两年来,时不时便会爆发动乱。”
傅时瑾微愣,不自觉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她虽然一直听说,大燕和大庆交战了多年,也听说,大燕和大庆都因为这场战争,有了巨大的耗损。
但因为她一直待在上京,从没亲眼见过这些所谓的耗损,这个词进到她耳中,也不过是轻飘飘的两个字罢了。
如今听韩临一说,她才似乎有了一些真实的感受,抿了抿唇,道:“你今天下午说,如现在这般的平和,是你先前想都不敢想的,你在边疆驻军的时候,生活可是很苦?”
傅时瑾的话显然g起了韩临的记忆,他一双沉黑的眼眸眯了迷,静静地看着傅时瑾,低声道:“没有什麽苦不苦的,我自小就被祖父带到军营历练,那些日子我都习惯了。
何况,我再如何苦,也不会短了吃喝,更不会每天都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惶恐中,最苦的人,应该是那些被战争冲击到的无辜百姓。
正因为我见过百姓脸上彷徨无助的表情,我每回回到这上京城,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傅时瑾一怔。
难怪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男人有些游离於上京繁华平和的生活外。
他虽然出身权贵世家,却似乎总是与旁的权贵世家的人融合不到一起去,平常也鲜少见他如其他权贵世家的郎君一般交友享乐,只一天到晚地埋头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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