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韩临没有跟着她进房间,她还以为他把她送回来後便离开了,却难道他一直没走吗?
所以方才,他一直等在外头?
傅时瑾难得思绪慢了半拍,没发现男人的视线一直紧锁在她垂在床边的右脚上。
方才,因为要给府医检查,傅时瑾把自己右脚的K腿卷到了小腿处,鞋袜都脱了,此时还没穿上呢。
韩临显然也没想到会见到这一幕,最开始他没有跟进来,是因为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随意地进nV子的闺房。
只是,大夫进去後,久久没有出来。
他一直等在外头,等得心情莫名有些焦躁,最终忍不住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见到傅时瑾坐在床边,纤长的眼帘微垂,半掩住了她那双灵动的杏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右脚脱了鞋袜,垂在床边,脚出人意料地小巧,韩临只觉得,那是他见过的最小的一只脚,他感觉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它完全包住。
不只小,还白,白得彷佛冬天边塞处下的雪,没有一丝杂质,又彷佛一块最上好的羊脂白玉,莹润脆弱得让人忍不住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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