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是未时正(下午两点)左右出门的,到现在已是过了快三个时辰了!
东市离宁国公府不算远,坐马车的话,不用两刻钟就能到!
她再磨蹭,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傅时瑾莫名地想起那天大街上朝她砸来的花盆,有些坐不住了,唤来宝珠,刚想让宝珠出去找找。
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声响,傅时瑾和宝珠立刻朝门口看去,很快,就见到金银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眼前。
宝珠松了口气,连忙跑了上去抱怨道:“金银,你也太晚了吧!我和娘子都担心坏了!”
“让娘子担心了,是奴婢做事不力,”金银低声道,神情莫名地有些恍惚,傅时瑾不禁若有所思地看向她,就见到她顿了顿後,低声道:“娘子嘱咐奴婢的事情,奴婢已是都完成了。
奴婢之所以这麽晚回来,是因为,奴婢在大街上,偶然听说了一件事……”
她咬了咬唇,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口,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一般地道:“奴婢在东市时偶然听到有人聊起昨天醉生楼h娘子那件事,他们……他们说,府衙已是盖棺定论,h娘子就是自尽身亡的……”
傅时瑾早在金银说她听说了一件事的时候,就猜到那件事跟h娘子的案子有关。
闻言,她猛地站了起来,满脸不敢置信和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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