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玉瑶轻轻咬了咬下唇,继续道:“奴家的父亲先前是朝中的官员,後来被人W蔑贪W受贿,草菅人命,家里的男丁都被流放了,nV丁则被打入贱籍,被发卖到各地,奴家……因为有几分姿sE,被醉生楼的鸨母看中,进了醉生楼。

        这五年下来,奴家的身子脏了,心也麻木了。

        奴家以为,奴家再也配不上玉瑶这个名字,然而,就在这时候,有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唤奴家玉瑶,他说,这天底下没有b奴家更适合这个名字的nV子,还说,他喜欢奴家,希望能和奴家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到h玉瑶脸上慢慢浮起的恍惚和眷恋,傅时瑾道:“那个男人,是王五郎?”

        h玉瑶讶异地看了傅时瑾一眼,旋即想起她先前跟了她和曲儿一段路,定是听到她和曲儿的对话了。

        她点了点头,脸上带了几分恋Ai中的nV子独有的羞涩,道:“那个男人,确实是王五郎。

        他自和奴家相识後,便日日来醉生楼找奴家,还说……还说要带奴家离开。

        只是,奴家怎麽敢应他?对於奴家而言,他就如那天上鹰,奴家就如那地上泥,便是奴家家里还没出事的时候,奴家都不敢奢望能嫁给这样的人物,何况是现在呢!

        他祖父可是当今国子监祭酒,父亲也是礼部尚书,他虽然常常与奴家说,他只是个庶子,在家中的地位没有奴家想象中高,但生在那样的家庭,便是只是庶子,也是让一般人仰望的存在啊……”

        傅时瑾听着听着,只觉得十分不对劲。

        听到这里,终於忍不住嘴角一cH0U,连忙打断h玉瑶的话,道:“等等,你说的王家,不会是……上京城出过好几任宰相和国子监祭酒的那个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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