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人又沉默了。

        傅时瑾等了一会儿,都等不到他说话,不禁有些奇怪。

        她说的话应该没什麽不妥罢?

        她又等了等,实在按捺不住要再说些什麽时,外头的男人终於开口了,“傅娘子,我有个不情之请,方才府医与我说,我祖父的病其实没好透。

        我祖父患有哮疾,上一回他发病时正是冬天最寒冷的时候,那回发病让他的身T虚弱了许多,本该再在庄子上休养几个月才回上京。

        只是他记挂着傅娘子,身子刚有一些好转便不顾大夫的劝阻,执意回了来。

        府医方才与我说,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我祖父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傅娘子退婚的决心,我如今已是很清楚,只是能否请傅娘子再过一段时间,等我祖父身子好一些,再与他老人家提这件事。

        这段时间,也许还要劳烦傅娘子和我一起,在祖父面前做做样子,让他老人家宽心。”

        韩临这番话,着实有些出乎傅时瑾的意料。

        她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这段时间我不能再在你祖父面前提退婚的事,还需要配合你做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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