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千军万马前都面不改sE的韩临头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应对这情况,一时间沉默在了原地。

        自觉扳回一局的傅时瑾这才暗暗扬了扬唇,心情大好地往马车那边走了。

        从这里回东市西门,还要走一段路呢,有免费的马车坐,不坐白不坐。

        而且,韩临都带着马车到这里来了,她若非要拒绝坐他的马车,回西门坐自己的马车,也未免太多此一举了。

        一向是效率派的傅时瑾做不来这种事。

        与韩临带来的车夫说了她们的车夫正在西门那边等候,让他派个人通知他一声後,傅时瑾就上了马车。

        傅时瑾刚在马车里坐好,便听到外头传来韩临那冷淡得彷佛听不出什麽情绪的声音,“傅娘子可知晓,你方才诊治的h娘子是什麽人?”

        傅时瑾满心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下意识挺直腰杆,道:“我知道,她是王五郎的心上人,王家容不下她的存在,但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和王家有这一层关系。

        我只知道,她患了病,但没有一个大夫愿意给她治病,而我刚好会治她的病……”

        “那你可知道,她是哪里的人?”不等傅时瑾说完自己的长篇大论,外头的男人便淡淡地打断她的话,道:“王家虽是我母亲的娘家,但王家的事,我不便cHa手,王五郎与那nV子的事情,我更没有兴趣。

        但你一个良家nV子,不该和那nV子走得太紧密,平白玷W了自己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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