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在木雕上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她迟早是要亲自站出来面对世人的。

        面对宁国公夫人的盛怒,傅时瑾静默片刻,嘴角突然微微一扯,扬了扬下巴,道:“儿从没觉得,儿给宁国公府带来了麻烦,若夫人觉得儿的所作所为不妥,儿搬出宁国公府便是。”

        傅时瑾为了避免麻烦,先前面对宁国公夫人时,都是客客气气,该装乖时便装乖的。

        那是因为,她先前觉得她以後迟早要离开宁国公府,又何必和这些人生过客置气呢?维持表面的和谐便大吉大利了。

        但如今,她既然已是在考虑与韩临的未来,这些人,也可能不会是她的人生过客。

        既然如此,她何必压抑自己?越是压抑自己,只会越让人觉得,她好欺负,自己也会不开心。

        不开心的地方,她又何必待着?

        宁国公夫人一怔,彷佛不认识傅时瑾一般瞪着她,咬牙道:“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她明知道,老爷子身T不好,最近不能受刺激。

        也明知道,临儿被她迷得晕了头,一副非她不娶的模样!

        若她这时候离开,岂不是要把她变成整个宁国公府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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