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以为自己得到了又失去的感觉,太痛苦了。
谢承言虽然知晓师父这麽做有自己的用意,还是忍不住想说什麽。
“承言,我说过的罢?一个人若是德不配位,只是害人害已,你心持善念自然是好事,但这善念若是毫无节制毫无底线,只会成为伤害自己和身边人的利刃。
如今,我对他们严厉,是对我们,也是对他们负责。”
傅时瑾单手托腮,瞥了自家什麽话都写在了脸上的小徒弟一眼,道:“你啊,还是太nEnG了。”
谢承言一愣,他不是那种自小锦衣玉食什麽都不懂的大少爷,这些人情冷暖自是知晓的。
只是,许是这段时间,师父对他太好了,又看到那群和以前的他有几分相似的孩子,竟一时忘了对人最基本的防心。
他不禁有些赧然,行了个礼道:“师父教训得是,徒儿方才的想法天真了!
只是,师父,你只把徒儿一个人留下来,真的……没问题麽?”
他自己都对自己不自信。
“放心,这两天,我不是同时招了几个仆从进来麽?生活上的事情,由那几个仆从负责便是,你不用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