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管家的宁国公夫人至今还没真正地认可娘子,娘子那般向往自由的人,又怎会愿意在里面委曲求全呢?

        自然,是b不上在自己的地方那般快活了。

        宝珠不禁小声嘟囔,“金银,虽然韩大郎有点可怜,但我突然有点不想娘子嫁给韩大郎了,娘子这样,也挺好的。”

        金银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谁说不是呢?

        当晚,傅时瑾兴致很高地让金银和宝珠搬了张桌子在院子里,把晚餐都摆在上面,还让她们买吃食回来时,顺便买回来了一小瓶桂花酒。

        傅时瑾打开桂花酒,闻了闻那芳香而浓郁的酒味,挑眉看向谢承言,“承言,会喝酒不?要不要陪师父喝一杯?”

        谢承言小脸微微涨红,腰板坐得笔直地道:“师父,徒儿不会喝酒。”

        “就喝一小杯,没事的。”

        傅时瑾不由分说地满上了谢承言面前的酒杯,笑嘻嘻地道:“师父今天开心,你就当陪陪师父。何况,你都十三岁了,也是时候学学喝酒了,否则以後出去跟人谈生意得吃亏。”

        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很多人十四五岁就出来独当一面了,十三岁开始学习喝酒,也不算残害未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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