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平日里要在南衙办公,骑马方面便没时间带你了,我会挑一个合适的人过去教你,你想什麽时候学,怎麽学,跟他商量便是。”

        面前的男人一副已是决定了的模样,傅时瑾好像也没什麽好说的了。

        何况,韩临可是一军的主帅,能得他亲自教导,傅时瑾还有什麽不满意的?

        她先前不过是担心他公务繁忙,没时间教她罢了。

        於是,傅时瑾眉眼十分愉悦地弯了起来,道:“既然如此,我便先谢过韩大将军了!不过,我明天起便会住到我的新屋里,可能要韩大将军辛苦一些,到我的屋子里教我了。”

        这就是傅时瑾方才让赵旭yAn帮她的小忙。

        傅时瑾买下那个房子到今天,还没在里面住过一天呢!她斥巨资买的大床至今还是冰冰冷冷的!

        何况,她过几天有收新徒弟的想法,也想多多训练谢承言,让他可以尽早担当起大师兄的职责。

        於是,她让赵旭yAn与韩思雅陪她演一场戏,让韩思雅明天到宁国公府接她,明面上是带她到西平侯府郊外的庄子住上几天,实际上是金蝉脱壳到她的小屋里。

        韩临每每看到nV子这明媚而灿烂的笑容,都会有种伸手碰触一下的慾望。

        而这一回,他也确实这麽做了,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傅时瑾微翘的粉润嘴角,想起她如今行动这麽不便,多少也有他的原因在里面,心里一时又是愧疚又是动容,好半天,才低声道:“好,不管你想我去哪里教你,都可以。”

        只要她是需要他的,他便心满意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