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一直说,她爹生前是个好官,绝没有做那等贪W受贿、草菅人命的事,我知道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我希望能帮她把那根刺拔了,这样以後我下到九泉,也不会没脸见她。”

        说着,他唤来身旁的小厮,让他把手里拿着的一包东西递给傅时瑾,道:“这是我先前答应给傅娘子的酬劳,我一直努力存钱,还把我阿娘留给我的首饰都典当了,本是要与阿瑶一同离开的。

        如今阿瑶不在了,我留那麽多钱也没有意义,这个包袱里有一百二十两,请傅娘子收下……”

        傅时瑾打断他的话道:“不用了,我先前说了六十两就是六十两,金银,从包袱里拿出六十两,其余的退还给王五郎。

        你说你要考取功名为h娘子一家翻案,你以为考取功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考取完功名後的应酬往来,也是很费银子的,你不过是王家的庶子,又没有强势的母族,没点银子傍身,你以为光做梦就能给h娘子一家翻案呢?”

        王五郎不禁有些怔然。

        傅娘子说的话不好听,但他知晓,傅娘子说得是对的。

        最终,他也没有坚持,让身边的小厮接过金银递还给他的六十两,又深深地给傅时瑾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傅时瑾看着王五郎那落寞孤寂的背影,好半天没说话。

        虽然很痛苦,但h娘子之Si的真相已是大白天下,王五郎也终於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

        一旁的有财惊得嘴巴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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