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诏一愣,这事情发展难得地让他有些意外。
他在说什麽?
命案?
傅时瑾瞥了他一眼,淡声道:“也就是说,我们在场所有人,目前都是嫌犯,在洗刷掉身上的嫌疑之前,都要留下。”
嫌犯。
元诏不禁一脸兴味,无声地重复了这两个字一遍,嘴角的笑容扬得更高了。
呵,当真有趣,他长这麽大,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当成了……嫌犯。
长风脸sE一变,已是下意识道:“放肆,你可知道……”
然而,这里显然有人b他更嚣张。
一个难掩气愤的nV声突然响起,轻而易举地便把他的声音盖了过去,“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竟敢说我是嫌犯!”
傅时瑾实在懒得搭理这群法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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