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麽?”
傅时瑾接住了钱袋子,瞥了他一眼,依然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官府审问犯人,都要用工具,金银,去给我找一盆水过来。
这样一个不会自己辨认主人的钱袋子,就该把它丢水里,让它受点苦才会开口!”
一旁一脸担忧的金银闻言愣了愣,虽然不知道娘子到底想做什麽,还是道:“是,娘子。”
那男人一听,乐了,看笑话似的指着傅时瑾朝围观众人道:“哈哈,大夥儿听听,这小娘子要给钱袋子用刑呢!简直闻所未闻,可笑至极!”
一些围观的人也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看着傅时瑾的眼神,就彷佛在看着一个傻子。
当然,也有一些人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傅时瑾,那男人的粗暴他们才见识过,就怕那男人一时激动,也会对这nV子动手。
傅时瑾却依然脸sE淡然,周围投向她的视线彷佛无法动摇她分毫,直直地看着那男人道:“是否可笑,你的定论下得太早了罢?
在给钱袋子用刑之前,我有些话,还需问问你这个自称是钱袋子主人的人。”
男人已是彻底把傅时瑾的所作所为当成了一个笑话,嘻嘻笑着没个正形道:“行,那就看看我们的nV官爷,最後能审出个什麽来!”
傅时瑾不动声sE地扯了扯嘴角,道:“你说,你来西市是来买酒的,那你可是直接从家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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