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儿又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肯定没错的!那对珍珠金耳环是前年,奴婢陪娘子一起从珍宝阁买回来的,青樱娘子当时就对这对耳环Ai不释手,娘子……娘子还借给她戴了一段时间,後来某一天,那对耳环就不见了!
奴婢不敢在青樱娘子面前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想着先把这件事告诉傅娘子。
傅娘子,杀害了我们娘子的人不会是……”
傅时瑾知道她想说什麽,摇了摇头道:“偷东西的人虽然是青樱,但杀人的不是她。”
看到傅时瑾无b笃定的神情,曲儿一怔,“傅娘子莫非……已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差不多,”傅时瑾默了默,道:“我问你,先前我来醉生楼的时候,看到你们鸨母身边跟着一个神情木然的男人,那个男人是谁?”
曲儿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是谁,奴婢也不太清楚,奴婢只知道,他从很久以前就跟在鸨母身边了,据说……据说鸨母把他当成自己的义子,两人时常形影不离,说是义子,其实更像是贴身的护卫。
傅娘子问这个做什麽?”
傅时瑾又默了默,道:“没什麽,你可否帮我求见一下你们鸨母,就说……我有些关於h娘子的事情,想问问她。”
他们鸨母?
曲儿整个人僵了僵,不敢置信地看着傅时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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