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荣佳长公主的初春赏花宴,只怕全京城的权贵都会齐聚一堂。

        他们娘子好不容易有机会参加这样的宴席,若不好好打扮,不是要惹人笑话吗?

        傅时瑾眸中思绪微转,果断道:“金银,从我的旧衣中,寻一件最合身、看着最新颖的出来。”

        金银一惊,连忙摇头,“不妥啊,娘子,你很多旧衣都不合穿了,有些奴婢为了娘子能多穿一些时日,还缝缝补补过好几回,便是把旧衣都翻出来了,也找不出一件适合穿去赏花宴的啊!”

        “不适合便不适合,被人笑话便被人笑话。”

        傅时瑾挑了挑眉,轻嗤一声道:“这不就是对我设局的那个人想看到的画面吗?我就如他所愿,这样,才能抓住那个人的狐狸尾巴,知晓是谁一直在背後做小动作!”

        如果她没猜错,上回砸向她的那个花盆,和这回的老鼠,都跟那个人有关。

        她心里其实已是猜到了那人是谁,不过还需再确认一下。

        何况,那个人想看她的笑话,难道她就要给她看?

        在对方自以为成功满心欢喜的时候,狠狠给她一击,这才大快人心呢!

        金银拗不过自家娘子,恰好这时候,宁国公夫人也派人来催了,只能万分艰难地从自家娘子的旧衣里挑出了一件还算看得过去的秋香sE窄绣襦衫和一条海棠红sE罗裙,伺候娘子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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