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可能很闲。

        只是为了她,他把工作都推到了晚上做罢了。

        “还好,”韩临眼眸深深地看着面前的nV子,道:“陪傅娘子的时间,还是有的,傅娘子接下来,可是要去醉生楼。”

        傅时瑾一怔,不禁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你怎麽知道?”

        她鲜少有这般不淡定的表情,因此,每每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韩临都会有一种捕捉到了什麽珍贵之物的感觉。

        甚至,想要伸手去触碰一下。

        韩临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地张了张,又悄然握紧,道:“我知晓傅娘子很在意h娘子这个案子,方才,你离开府衙的停屍房时,往h娘子的屍身那边看了好几眼。

        而你来到西市後,便直奔思源堂,方才做记录的那个衙役说,那具屍T很可能是平津侯府的三郎君,而平津侯府的三郎君为人风流,时常流连秦楼楚馆。

        在思源堂火灾案发生後没两天,h娘子便出了事。

        我猜,这两个案子之间,可是有什麽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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