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母立刻白着一张脸低喝一声,“阿凯!”

        感觉到她身後那男人情绪稳定下来後,她才看向傅时瑾,咬了咬牙道:“妾身不知道傅娘子在说什麽!”

        傅时瑾嗤笑一声,冷声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麽?好,我就说到你知道!

        我问了思源堂的夥计,他说,你那天在思源堂也包了间厢房,那间厢房就在平津侯府那三郎君的厢房旁边!那三郎君平日里油嘴滑舌,可能是用什麽话哄得你们楼里的红袖非要赎身跟着他,你那天去思源堂,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为了找那三郎君,让他不要再蛊惑红袖!

        然而,你们说话期间,可能起了些矛盾,你身边那个叫阿凯的男人随手拿起一样东西,用力往平津侯府三郎君的脑袋砸去!”

        傅时瑾边说,边抬起手,指了指後脑勺右上角某个地方。

        鸨母的脸sE,顿时更白了。

        “你们谁都没有想到,就这麽打了一下,那平津侯府的三郎君就没了呼x1,你们无措之下,悄悄点燃了思源堂後院的一棵树,趁着混乱,把那三郎君藏到了柴房的柴堆里!

        为什麽是阿凯打的呢?因为能一下就把一个大男人打Si,说明那人力气很大,後面把屍T搬到柴房藏起来,也不是一个弱nV子可以做到的!

        可是,那一切都做得匆忙!你们回去後,总担心屍T被发现後,你们也会被挖出来,於是第二天,你让阿凯从思源堂後面那条巷子里翻墙进去,一把火烧了那柴房!却谁知道,还牵连了一旁的後厨!”

        鸨母已是听得眼睛紧闭,只是,她依然嘴y,颤抖着声音道:“可是,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你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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