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回,他们勘察得b上一回还要仔细,都没找到郑子安转回来的其他银子在那里,也没找到类似於钱庄票据的东西。
他们又去问了隔壁的梁全忠,梁全忠听说郑子安在贾家做先生这半年赚了应该有十两银子,也是吓了一跳,但他也不清楚郑子安到底把钱放哪里了。
傅时瑾临离开前,梁全忠道:“子安不是乱花钱的人,也没什麽恶习,花酒赌博那些他是绝对不会沾的。
我昨天才收到了子安弟弟的回信,他弟弟说他已是在赶回坊州的路上,信上也没提到子安这段时间有给过他除了正常生活费之外的银钱。
而子安出事後,我便一直替他看着他的家,他两个大伯来闹过几次事,都被我赶回去了,他们连子安的院子都进不了,银钱肯定也不是他们拿的。
那些银钱,应该是被子安藏在某个地方了。”
傅时瑾沉Y片刻,道:“那郑子安这段时间可有过什麽异常?”
这个问题,傅时瑾先前几次见梁全忠时也问过。
梁全忠先前都说没有,但人的思维有局限X,有时候可能不是没有,而是没想到。
因此,每找到一个新的线索,傅时瑾都会重复问一遍这个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